在末日里,很多选择不是好与坏,而是坏与更坏。
第一只纸鸟飞向门缝。黑铁牌像察觉到活物,一枚枚翻起,露出牌背细小的咒纹。纸鸟没有後退,翅膀一收,钻入其中。片刻後,门上浮现一条白线,从周衡那枚牌向下延伸,绕过数十个名字,接到另一枚刻着「马六」的牌。
「这条是仓库咒线。」岑雨说。
第二只纸鸟钻入,白线向左延伸,接上几个活人的名字。那些名字有仓库工、守卫,也有医疗棚的一名学徒。岑雨的脸sE越来越沉。
「咒种不只在仓库。」
第三只纸鸟飞进门里时,门突然震了一下。白祈脸sE发白,像被人从x口扯了一把。他咬牙不退,双手结出印。纸鸟在门内爆出白光,照亮整面黑铁牌门。所有人都看见,门背後有一条最粗的线,穿过铁城地下,笔直指向南站。
而南站那端,有一个模糊影子坐在轮椅上。
林照的呼x1一乱。
岑雨立刻按住他的肩。「枪。」
代号像一枚钉子,把他钉回现在。
林照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影子已经消失。门上白线仍在。岑雨从符袋里取出一把短铜刀,刀刃刻满细字。她把铜刀放进铜灯火中烧,火苗沿着刀身攀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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