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突然一沉。话锋，极其锐利地一转。
「但我今天一直想不通一件事。既然林老板的屍T，当年就已经被找到了……那我们今天从泥里面挖出来的那具遗骨，到底，会是谁？」
宏辉爸端着茶杯的手，停在半空中。
「而且，下午监识人员把初步清洗的照片传给我了。」她身T微微前倾，拉近两人的距离，「跟着那些人骨一起挖出来的，除了皮带扣环，还有几颗没有被强酸溶掉的扣子……」
她刻意把话音收住了一下，男子的眼睛和瞳孔瞬间同时放大。
「监识科说，那是一种耐酸硷的合成树脂钮扣，通常会用在高级西装。这就表示——除了当年的林老板，那个坑里，竟然还Si过另外一个，同样也穿西装的人。您说……是不是真的很巧？」
宏辉爸的脸愈来愈没有血sE，呼x1明显变得断裂、急促。
「说到西装……」她没给他喘息的空间，「刘叔叔，您平常有在上网吗？」
「上、上网？」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，声音发紧，「我们这种老人家……哪懂什麽上网，最多就是用LINE传早安图、分享健康资讯什麽的……」
「最近网路上，有一个都市传说很有名。」
「是什麽款的都市传说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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