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停滞了一瞬间,陷入Si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……」林欢声音发抖,眼盯地板,「可以去找其他庙求助啊……不一定只有蔡燚焓能解决吧……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去找其他庙求助?」蔡燚焓听到这荒谬笑话,冷笑一声,「你们以为那麽简单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缓步走近,明明只有一人,却b得四人往後缩,直到脊背顶到椅背SiSi卡住,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惹到的,不是那些给点香油钱、贴几张符纸就能打发掉的野鬼。」蔡燚焓刻意压低了声音,那嗓音在深夜的寝室里显得格外Y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Si时带着滔天冤屈,连亲生婴儿都一并带走的亡魂。你们觉得......有哪间庙、哪个师父,会愿意为了你们这几个蠢货,接这种赔上命的烫手山芋?」

        幽冥全身抖得像筛糠,嘴唇青紫,几乎说不出话,「不、不是说…烧香、诵经、超渡…就能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超渡?」蔡燚焓冷笑一声,猛地俯身贴近她,那双冰冷刺骨的眸子直gg地刺进幽冥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把别人的痛苦当成直播的噱头,将血淋淋的悲剧当成博取点阅的表演。你觉得......在地狱里熬着的亡魂,会稀罕几句虚伪的经文,接受什麽狗P超渡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压Si了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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