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绿的光变了。不是颜sE变了,是她记得上一次的绿是怎样的。这一次,不是。她看见那种颜sE,手便停了。
她拿起框。他不在。
她织了一片云。松开手,云往上走。可她的手没有收回来。她看着那朵云,它的边缘是弯的。她把它拆了,重新织。织完,松开,边缘还是弯的。她又拆了。这一次,她松开手,没有拆。她看着它走远。框已在手中。
她举起框。绿。那个人——在。他蹲在那里,手在动——来,回。她看着他的手。他没有抬头。她看着他,很久。他站起来,走开了。那个位置,空了。
她又来了几次。他在。蹲下,坐着,起身,走开。她一直看着,直到那道身影消失,她才放下框。
她织了一片云,边缘有一处不齐。她看了一眼,没有拆。下一梭早了一些,再下一梭晚了一些。衣角拂过框沿,无声。
下界的光淡了。框已在手中。她举起它。绿。那个人——不在。她看了一阵,放下。等了一阵。
她举起框。他在。他停了,放下手中的东西,坐着。她看着他。他坐了很久,然後抬起头。他朝着她所在的方向看来。两边都没有动。
她把框向下倾了一寸。他没有动。她又倾了一寸。透明开始颤。她停住了。他还在看。过了很久,他低下头。她又看了一阵,然後放下框。
她没有织下一片云。她坐着,框在膝上,手停在框的边缘。只想再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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