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妈妈没有说话,只是拖着沉重的步子,慢慢走到床边坐下。
她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、如今却满身疮痍的孩子,眼眶瞬间红了。
「阿墨……」纪妈妈开口了。
她声音沙哑,带着长辈特有的温柔与叹息,「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,别再把它SiSi压在心口上,放过你自己吧。」
江沉依旧没有回头,下颌线绷得极紧,像是一张拉到了极限的弓,随时都会折断。
「我听说你受了很重的伤……虽然这些年没人知道你去了哪里、发生了什麽,但黎墨,我不怪你。真的。」纪妈妈抹了抹眼角,语气颤抖却坚定,「昊然当初选了这条路,是他自己的决定,他一定不希望看到你为了他的离开,把自己活成一个孤魂野鬼。」
江沉依旧沉默着,可他那双垂下的眼眸里,眼眶却早已红透,水汽迅速聚拢。
一滴、两滴,滚烫的眼泪在睫毛颤动间悄然溢出,砸在洁白的床单上,洇出一小片深sE的痕迹。
那一瞬间,内心的防线彻底崩塌,一种生理X的、剧烈的不适感排山倒海般袭来。
他感觉全身的伤口都开始叫嚣,肩膀、x口,还有那些其他地方,全都在这一刻剧烈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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