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触m0墙面，感受那些凹陷的刻痕。指尖划过的地方，刻痕里竟渗出极细微的光丝，顺着她手指移动的方向，一路往深处窜去。
她倒cH0U了一口气，把手缩回来。
「你看到了？」林子然问。
「墙在……跟着我的手走。」
林子然盯着那道光丝消失的方向看了好久才收回视线：「这里有种奇怪的感觉，好像有人在看我们。」
穹顶垂落的水珠声此刻听起来不再只是空洞的回响。
林子然注意力集中在中央的祭坛。
那是一块庞大的原生巨石，从地底直接隆起，被雕刻得光滑而沉稳，上面刻满繁复的符号，和墙壁的图腾完全不同。
祭坛周围，十二根石柱如星辰环绕，柱身刻着星图、月相、动物，排列的方式藏着某种逻辑。
「这些石柱，有可能是观星用的，」林子然走近，一根根看过去，「太yAn轨迹，月相变化，北斗排列……这不只是信仰，是一套完整的知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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