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的薄雾还没散，两人走向港边。
白sE渡轮停在岸边，船身在晨光里显得安静。
陈芷恩站在他旁边，仰头看着一只海鸥从头顶划过，消失在雾里。
登船广播响起，两人踏上渡轮，引擎声从船舱底部传上来，低沉而规律，船身开始移动，港口的轮廓慢慢缩小，退进薄雾里。
陈芷恩靠着栏杆，声音放低：「我好像看到几张熟面孔。」
林子然顺着她的视线扫过去，点了点头。
那几个人倚着栏杆把玩着相机，站姿太刻意放松，和真正的游客对不上。
「你觉得他们会在船上动手吗？」
「不会，」他收回视线，「现在还不是时候。」
陈芷恩把两手搭在栏杆上，双手用力握了一下又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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