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芷恩凑到他身边，看着他俐落的手势。
「你到底还有多少技能是论文里没写的？」
「很多。一般履历表格子太小，写不下。」
陈芷恩轻笑出声。
几分钟後，经过去噪与边缘强化後的黑白画面里，隐隐浮现出两行极细小的刻字：
「翠微白玉映天光」
「波静云深藏远香」陈芷恩念了一遍。
「翠微不只是指山sE。道教秘本里，翠微象徵山气与海气交会之地，而天后娘娘护佑海疆。」她抬起头，「这指的很大可能是一座天后g0ng。」
「鹿港。」林子然几乎同时说出口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嘴角都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陈芷恩看着手机上的清晰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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