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保全的喊声已经到了门口。
陈芷恩看着他被血浸透的衣襟，眼眶微红，语气带着三分後怕与七分埋怨：「你是不是疯了？为什麽要替我挡那一刀？」
「当时没时间考虑。」林子然抬眼看她，「等反应过来，人就站在你前面了。所以证明一件事，教授有时候也不太理X。」
陈芷恩又气又笑，白了他一眼。
「不过，」林子然喘了口气，「你刚才那一剑刺得相当专业。」
「大学是西洋剑社校队，拿过几次奖，不过真拿来实战还是第一次。」陈芷恩扶着他。
「幸好你出手及时，再慢半秒，我现在已经在下面跟郑成功交流论文了。」
「你还有心思开玩笑？」陈芷恩瞪他。
这时保全冲入档案室，手电筒强光扫过满地狼藉与受伤的林子然。
林子然注意到地板有一枚泛着幽冷光泽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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