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说：「上次那条还在。」
老人点头。「那就用那条。」
庄宜走过来，把自己的红sE计数绳解下一小段，递给许霁。她像不太明白自己为什麽这麽做，又像明白得太晚。
「孩子用得到。」她说。
许霁接过，系在沈回背包带上。沈回低头看那截红绳，没有问来源。庄宜看着他，神情有短暂模糊，像某个远远的男孩在她身後叫了一声。她没有回头。她只是伸手，把绳结拉紧。
他们往西走。
晶T森林在丘陵後方。路上有旧路标，黑旗与灰旗混杂，表示此地可教学，但需教师带队，不得私入。许霁一路都没有说话。她像在走向自己的职业核心。林序跟在她旁边，想起她带孩子看晶T时说，不要以为你看懂了他，你只看见几个面。祁白想打碎的，正是这些无法被完整看懂的面。它们危险，不稳定，会误导，也会留下人活过的痕迹。
远处开始有亮光。
不是火。晶T森林在傍晚会自己亮。夕光穿过数百座晶T，折成细碎彩线，落在草地和旧路面上。林序第一次看见那片森林时，呼x1停了一下。它不像母亲那座孤单晶T。南二课场是一群人停在最後半日里。有人站着，有人跪着，有人抱着孩子，有人伸手cHa旗，有人扶着另一个人的肩。晶T高低不一，疏密不同，像一支队伍仍在行进，只是每个人被固定在自己最後的姿势里。
林序明白，这里为什麽能成为课场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