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看向自己的手。
他用手做过太多删除。手指按下确认，调整深度，贴上隔离片，切断牵引。若付头发，太轻。若付皮肤，太像忘境常客。最後他伸出左手。
「指甲。」
阿璨挑眉。「哪一指？」
林序看着自己的食指。食指常用於确认手术，也常用於指出路线。他把手放在盘边。
「左食指。」
阿璨没有劝，也没有说价钱。她把冷胶涂上林序指甲边缘，胶Ye透明，接触甲面时带来刺痛。起初只是冷，冷到指尖像被放进水里。接着有细小痒意从甲根往上爬，像有什麽在里面长。林序看见自己的指甲边缘慢慢透明，先是一条窄线，再往内推。指甲不再是身T的一部分，开始像贴在身上的薄玻璃。
阿璨用细钳夹住透明处。
「会痛一下。」
她折下去。
声音极轻，像薄冰断开。痛感b声音慢一点抵达，从指尖直窜手腕。林序没有出声。他看见那一小片指甲落入盘中，透明半月形，边缘带一点血sE。阿璨把它放进细袋，标号，挂到洞壁上。林序的左食指缺了一小角，甲缘泛着冷光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