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霁说:「你们的符号在碎布上。」
祁白转向她。那目光没有攻击X,甚至称得上温和。但被他看着时,许霁的肩线仍变紧。
「很多人用空白的符号。」他说,「因为很多人想要空白。」
「也有人用它让别人Si。」
祁白点头。「那是另一回事。」
「在路上,不会有另一回事。」
这句话说得很重。祁白看着她,像在辨认她身上的某段旧事。片刻後,他说:「你保留太多。」
许霁没有回答。
路线长打断他们。「你们要什麽?」
「水。过一夜。明早离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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