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呐,雪……」我依旧将脸埋在牠那身白毛里,闷声道:「你认为我到底该怎麽做才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嘎喵。」吾只是只负责驱阴除邪的镇山石兽,不要问那些吾无法理解之事,吾给不了任何建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啊……」无从得到任何指引,我只能兀自长声哀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……花……」前方不远的转角处,阿箐小心翼翼地探头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嘎噢……」玄也学着她的动作,从她的脚边探出头看着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嘎喵!」雪猛地一惊,连忙挣脱我的搂抱从我腿上跳下,然後若无其事地恢复牠原本的高冷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失去了怀中的疗癒之物,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啧!事到如今又何必装模作样呢?

        「小花……」阿箐面露忐忑地徐步朝我靠近。「那个……你知道的,道长他们那颗顽固的驴脑袋就是这种不知变通的硬脾气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我知道。」我无奈地长叹了口气。「我也明白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,但……」我甚感无助地抬头仰望天际。「我只是需要冷静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就算再怎麽告诉自己别介意,一再地被人拒绝还是很受伤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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