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蓝绢忍不住气结,再度怒斥:「我是叫你不要来拖後腿!明明有幸能够与蓝思追公子他们一同夜猎、却被妖物吓昏无功而返的人,究竟有什麽资格担任夜猎的戒护之人?!」
呃啊……原来这次的谣言是这麽传的吗?看来这几日感觉到的异样目光和窃窃私语就是这麽回事吧。
我颇为无奈地伸手抹脸,皮笑肉不笑地朝她道:
「我必须澄清一点:吓昏我的罪魁祸首不是妖物,而是你口中的那位蓝思追公子。至於我究竟有无资格,那就不是你有资格置喙的了。」
既然没事迁怒於我,那我就顺着迁怒回去吧。我实在没必要因为思追的关系而无谓地承受你们的嫉妒心。
「还有,你已经拖延到了我的抄书时间,恕我不再奉陪了。」
微地欠身,我不再理会地转身离开。
「你想逃吗?」蓝绢仍在我身後不依不饶地怒喝。「要真想逃的话就赶紧趁现在,别死到临头之际才妄想会有人帮你!」
「哎呀,还真看不出来,原来蓝姑娘这麽关心我的安危呢!」我笑脸盈盈地回眸。「不过麽,关於这一点你尽可放心,我敢保证,我的命绝对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还要硬。」我倏然敛笑凛声:「想对我动手,没那麽容易。」
这是回应,也是警告。
对那些想在暗地里偷偷动手脚的人的警告。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,我必奉还──不论如何,这依旧会是我待人处事的最高原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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