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歌随手拿了一瓶,事後她才知道,原来她拿的是一种体验女子生产阵痛的药物。更让人抓狂的是,这药物竟然研制失败了。
痛是真的,但少了个阵字!
只要服用了,那人就会无间歇疼下去,直到满八个小时後才会自动消失。
见她不肯说,谢逸辰也没有多问。
“时间不早了,你快休息吧。”沈长歌替他掖了掖被角,这才转身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小宝,“你留在这儿陪你爹吧。如果有什麽事,你再喊我。”
反正那白衣美男也无大碍,也不需要她在这里打地铺。
小宝乖巧地点点头,可是目光里依然透着几分警惕。
夜已经很深了。
小宝躺在谢逸辰身边,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虚盯着黑暗中的某一点:“爹,你为什麽相信那个女人不会卖我?”
他不信那女人。
在孙疤子拿出那张卖身契之时,他看的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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