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像是从回忆里醒来,缓缓告诉我,以前他是怎麽教那个总是坐不住、却非常聪明的nV儿下棋,她又是如何总能走出让他惊讶的棋路……
「她还是那麽厉害,」他哑声说,「只是……以後真的不能再和她下了。」
我看着他,带着微笑,认真地开了口:
「世伯……那,你可以教我下吗?」
程世伯先是一愣,目光从回忆的远方收回,落在我脸上,那双沉郁的眼睛里,彷佛有一小簇熄灭已久的火苗,被轻轻吹亮了些许。
他点了点头:
「好啊。小雅以前就常说,静知心思细密又很聪明。来,世伯教你,从最基本的气和眼开始。」
「嗯!」我用力的点点头。
又是一晚,我带着残存的梦境余悸睁开眼,下意识地望向床头柜。果然,一张对折的便条纸,正静静地立在那里。
我拿起字条,上面是程世伯那端正的字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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