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潮声以後 >
        沈汐瑶那边,九月开学,她把自己的排程填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案、修课、一个新的个人专案。她的日子从外面看毫无异状,产出甚至b暑假更高。只有几个很小的地方,小到只有她自己是自己的log:

        她换了自习的地方。不去计中了,去图书馆六楼,靠西边的位子,那里下午西晒,大部分人不坐,很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利社的冰柜前面,她的手伸向麦香,停了半秒,拿了旁边的无糖绿。喝了一口,很难喝。她还是把它喝完了,因为不浪费食物,但之後她改喝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件事发生在九月中。她整理背包,翻出那张摺得整整齐齐的列印纸,寄信纪录和读取回条。她看着它,想把它丢掉,手已经悬在垃圾桶上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她没有丢。她把它放进书桌最下层的cH0U屉,压在一叠旧发票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留念。她对自己说,是留证。工程师不销毁log,结案也不销毁。

        cH0U屉关上的时候,鱼缸的过滤器细细地流着水。中继站在缸里转圈,黑纱一样的尾巴张开,合上。她喂了饲料,看牠浮上来吃,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命名,」她对鱼说,「有架构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鱼不回答。水声一直流。她坐回桌前,打开笔电,继续写她的单机版人生。系统运转正常。所有测试通过。只有一个背景程序她删不掉:每天晚上十一点左右,她的手会拿起手机,点开一个对话框,往上读,读到某一句停下,再关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是七月的:「我对临时起意很负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给这个行为建了档,归类为:已知瑕疵,不影响运作,暂不修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