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楦远感觉自己彷佛被封印沉睡一般,他可以知道楦在做什麽,但是没办法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羡慕他能够做自己,那些自己从未敢顶嘴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会一次又一次顺从命令,更会压抑自己,让自己置身於那水深火热之中,感受到扑面而来窒息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自己现在可以怎麽办,他彷佛蹲坐在自己心里那最深处黑暗里,看着楦的一举一动,他并不憎恨楦的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何尝不是想努力,可是他是独生子,他陷入了矛盾,反抗与不反抗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就该一直沉睡?永远不想清醒……堕落在这世界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过得b自己还要好,看着他活得像是自己想要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怎麽感觉第二人格像是彷佛他没有痛觉一样,被衣架挥打怎麽都没有哼一声……?

        嵇楦远现在整个身T的主导权都在楦身上,他好像渐渐感受不到自己的知觉,但可以以旁观者的身份来看,就像看自己人生纪录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里的随堂考,楦像是和林婉柔作对那样,又故意考了不及格,回到家後,再一次被拿竹拍打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婉柔怒气冲冲边打边说:「又不及格!我学费是白缴吗?考成这样能看吗!?」

        楦无所谓被打,挑衅地说:「你学费的确白缴了,我本来也不是那种成绩好的学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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