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纤细的手指此时正因为昨夜的惊吓与创伤,在半空中极其狼狈地打着颤,连想拿块丝帕都显得有些不稳。
裴琰眼底闪过一抹愠怒,在那只手碰到丝帕前,劈手一夺,抢先将雪白丝帕扯进自个儿手心。
顾云初指尖落空,身子本能地一僵,眼眸中防备之sE顿起,冷眼盯着他。
裴琰没有b近,只是冷笑一声,一边捏着丝帕,一边将语调放得刻薄:「这丝帕用的是苏州贡上来的雪缎,一条抵得过你丫鬟半年的例银。你那手抖成这副鬼样子,是要将本公子的丝帕全抓烂了作践?老实待着。」说罢,他上身前半倾,长臂一展,修长的手指隔着她的衣装,JiNg准且沉稳地扣住了她的手肘,将她的右手臂稳稳地固定在空中,动弹不得。
这个动作没有任何暴nVe的侵略X,却强势得不容拒绝。
裴琰冷着脸,右手捏着雪白丝帕,力道极轻地将云初手腕上那层黑糊糊的草药一点点擦拭乾净。
随着黑膏药褪去,那截白皙的手腕暴露在光影下。
裴琰一直盯着,瞳孔猛然骤缩。
除了昨夜在马车上看到的指印瘀青外,在那截手腕外侧竟然还叠加着一道成sE极新、形状笔直如利刃、正泛着暗红血丝的新伤。「这是......」
顾雪初看了眼,轻缓摇头。「没事,不小心磕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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