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那天的情景,许艳透过窗格望着院中探出的那一枝红梅,不禁叹息。
三年前边,母亲感染风寒,治了好些时日却无甚效果,最后还是病重离世。父亲和两位兄长亦不便时常来看她,只几年光景她仿佛又是孑然一身了。
儿时那段算不得十分幸福的时光竟是她此生难得的圆满日子。
何苦让她带着前世记忆呢,当个普通丫鬟,或许比现在要幸福许多。
“怎的了,心里不畅快?”
身后一道声音幽幽传来,不待许艳转身回话,那人便接着上前一步,从后面揽住许艳的双肩。
蒋玉舟将下巴搁在身前人的颈侧,低头又用额心贴她的唇角。
许艳心中烦闷,现下这幅光景拜谁所赐?她正伤心着呢,这人又凑上来讨欢,黏黏糊糊,好没劲。
“婢子还要问呢,今儿不出去办事了,是谁惹了爷?”
办什么事,他长这么大从不认真读书,玩乐却是一把好手,跟着外面几个公子哥总有事做,这样明知故问,不过是许艳暗里挖苦蒋玉舟。
许艳一边说,一边又在心里唾弃自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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