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昶比那些人都要大,轻松就把荀函奸得痛哭流涕,如此淫刑,荀函很快就哭叫哑了嗓子,舌头也管不住吐出来,口水顺着粉嫩的舌尖滴落在荀昶的肌肤上,更让自己的堂哥失去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里的阳具一刻不停的狂肏猛干,完全不管他有没有高潮,甬道痉挛得有多紧,只一次次狠狠顶开曲折的褶壁,把他的女性器官肏成鸡巴肉套子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脆弱的子宫被凿又撞,春水泛滥,可宫胞却被冠状沟堵死,根本流不出去,荀函哆嗦地泣不成声,整个人没了力气,完全倒在堂哥的怀里,任由奸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胀……好胀……不要了……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来找男人骑鸡巴,这会儿又装清纯说不要了?你明明就想被干烂!”

        荀函红肿的双眼泪眼模糊,完全看不清荀昶邪性的阴笑,整个下腹乱作一团,插一下就会从马眼尿眼或者屄口喷出不明液体,好似一个被干漏了的水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不成节奏的淫叫,荀函很快就被射精和潮喷,交替而又接连不断的高潮榨干,随着荀昶再一次猛顶,把子宫底撞得凸起,一大泡浓精灌进去,和着他流不出去的淫水胀大膣腔,荀函尖叫一声,浑身先是僵硬,然后虚软,翻出眼白,直接尿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哗啦啦的液体,顺着荀昶的腹部打湿床铺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才被开苞子宫,哪怕荀昶才射了一次,荀函就已经承受不了这样新奇的快感刺激,直接失神,满脸痴态,如同被肏成了无智的母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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