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起来倒还十分闲适。
“死了，还能怎么样。”他语气有些漠然地说。片刻，又说，“我们得尽快把他冻起来。”又停了片刻，声音极低地问，“你打算怎么办？让那女孩救他么？但她的复活术还没有入门，冰冻术时间有限。……或者，稍后我们可以联系洛威尔，他们家传的法术似乎可以制造冰棺持续保鲜数十年……”
“我打算让她先加入教会。”艾德斯特笑道，“眼下是大好的机会，不是吗？”
“…这个时间吗？”卡西乌斯轻声问。
父亲按住肩头的掌心似乎让他冷静了一些。
“法兰卡死了，她处境尴尬，墨丘利一定急于破局。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和解，而我们的橄榄枝能让他最名正言顺地赚到最多。”艾德斯特笑着说道，“当然是这个时间，卡西乌斯。这个时间他最不可能拒绝。——我们也可以让她做你的副手。既然姻缘难成，让她嫁给天父不是也很合适吗？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”
“艾德斯特。”他打断他们的对话，声音近乎柔和地说，“我们要先把法兰卡冻起来。——我想有关小女孩的事，你们之后再聊也不迟，你认为呢？”
这里温度太高，不利于保存尸体。再耽误一会儿，圣光下人死透了，就只有灭世精灵在世才能救活他了。
“我只是想先完成法兰卡的遗愿。”奥古斯都公爵和气地说，召近卡西乌斯，终于一同蹲身下去，替他扶起幼子的遗骸，妥善放在了祭坛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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