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外表不同、人群中颇受侧目,在边境易被捕获;不过,出现在中央地区的异域人大多是高位贵族采买的随从,这也是联邦民间公认的事实。拥有一个异域随从,某种意义上正是贵族们财富、地位与能力的象征。一个颇有些微妙的常识是,异域人尽管也算平民,实际的地位却远高于平民。由于极高的元素亲和度与颇具风情的外表,在成年贵族之间,将其用于泄欲的情况几乎是普遍的。这是一个心照不宣的潜规则,但只在侯爵以上的高位贵族间隐秘流传,就连普通贵族也不太清楚。纳娅当然更不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就算清楚,也没人能想到,奥古斯都这种信仰天父的神圣家族,竟然会为随从培养这方面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纳娅为自己的行为后悔不已。因为这是赫克托的私事,她不应该从其他队友口中听见,更不应该主动去问。菲利克斯半开玩笑的语气让她又后悔又沮丧,觉得自己简直面目可憎,第二天就跟男友说清原委,特别隐去询问对象,坦白探究得到的内容,垂头丧气地道了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来,和她在一起时,赫克托总是木木的样子,那一次听到这些,反应也并不多么激烈。当时他们待在茶室,空间狭窄,方桌矮小,他们坐在方桌夹角,两个人都面对着窗。纳娅像等待审判的犯人惴惴不安,桌底膝盖轻碰他的腿。带着一点小心翼翼。而赫克托没有回应,也没有躲开,就那么抬起红瞳,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一会儿,就错开视线,什么也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也不知道那时他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插曲没有为他们的关系带来一点变化。既不让他不快、也不让他感动,他们的相处模式也还是那样。后来她忍不住靠近他去,黏糊糊地从侧面倒在他肩头,双手撑地仰脸观察他的表情,他也就任由她侵入自己的空间,调整了一个让她更舒服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一直到马厩里法兰卡将她按在腿上,命令赫克托跪下行动,菲利克斯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,她才半分恍惚地又想起这一段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情况太复杂了,后续意外又接踵而至。当下好像只是在潜意识里晃过一下,往事便已无声掠过了。一直到走出庭院,大石重重落下,看见这位来自异域的骑士先生,纳娅才又确切地想起了这段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她其实就隐约有意识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她这时候才很鲜明地想道。赫克托应该是有过经验的吧。——不仅仅是她之前以为的,哄人和常规意义上的经验。而是像分手那天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被训练成这样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回头想想,溶洞里和他,唯独的那一次体验,也和其他人并不一样。他扶着她腰的手、轻微揉捏的动作,发力的位置,都特别地…让人失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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