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者殊途同归。」
「那么，雅斯特利夫人的理论呢？」
「梳理理论，也是构筑信念的一部分。」
「但是，神明的消失没有影响占星学派不是吗？」
「繁星是另一种力量。祂更类似星体本身。只要依然日升月落，就不影响占星学派。」身后人话至此处，身侧人补充接道，「而占卜则更要求问卜者与占卜师之间的链接。」
「是的。」艾德斯特说，「蒙特利娜的理论更多解释人与人之间的第五元素聚合现象，但宗教与占星的领域更多是人与世界的链接。在神明彻底消逝、高位不再回应之后，保持信仰变得更加困难；宗教不可避免地走向颓势；但繁星依然高悬，——繁星过去也不常回应——占星学派的日常不受影响。正因为星象本身就没有受影响。」
「那么我们为什么还非要信仰神明呢？」
「因为神明是高位的载体。」艾德斯特简明扼要地说。卡修斯拧着眉看第五元素理论不说话。卡西乌斯先意识到他在想什么。
「你认为占星学派那种更好吗？」他不由自主地笑了，「从实时性的角度确实她们能拿到你说的那种反馈，不过她们也有自己的困难。第五元素之路要求远超常人的心性和历练，宗教系统内设的规则会让我们的成长少一些外部磋磨，并且在集体修行中感到归属感。因为教会是某种集体意识的体现。而她们那边，一切由个人面对，其实有更多杂乱的琐事。——相信我，朋友，你对神学只是天分平平，但对占星就堪称毫无天分了。我们还是信仰天父比较好。」
「但我们又要弑神不是吗？」
「嗯？是你说的吗，卡西乌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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