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已经到中午了。
她的音色不再轻盈,话音也渐渐消弭了。
片刻,只轻轻垂下头去,说了一句,
「…我好像讲太多了。」
「……您找我来,应当是有事要讲吧。我一直在说自己的事,对不起。」
她发现得比他想象中快。
难道是他表露出了什么吗?
应当没有。他刚刚还想着,倘若午时尚未聊完,便邀请她和他共进午餐,再继续去下午茶听她讲。
「我喜欢听你讲自己的事。」他温和地笑道,也是实话实说,「才刚讲到医疗术和复生术的区别呢;——讲到关键时候,就不讲了吗?」
「……我忘记了。」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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