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流边阴影斑驳。

        落水鸟姿态脆弱,啜泣着饮下更多的水。许久,抹去晶莹泪痕,直起娇小纤细的腰身,咬唇擦净了自己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要强迫自己不要哭泣一样,拍拍两侧晕红的脸,发出两声清脆拍击,红着眼睛抬起头颅,胡乱抹过了脸颊两侧湿润漂亮的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从他的角度俯视,雏鸟脸颊小巧,下巴颏尖尖的,脖颈修长洁净,像一只尚未长大的天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她是平民么?看起来还是一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下去问一问,她今年多大、在哪里读书,怎么被人掳到了这里,又怎么穿上了这一身让她难堪的衣服。……现在的情况对她很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随时可能被当作猎物,一箭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他可以把自己的长袍借给她,如果她需要的话。然后,今晚的狩猎提前结束,他再送她回家。如果她没有家,或者,她是莱昂纳尔家的侍从,被那女人逼迫至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稍后他再去考虑怎么处置弟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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