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同样一撮麝材,同样一缕香气过去,寒瘴谷的雄兽们坚挺得连木石都想拿来泄慾,这头狐却只当是搔了搔痒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这头狐的yAn气薄弱?还是……她这香,本就缺了点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疑问,像根细刺,扎进了她心里,一时拔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◆◆◆◆◆

        「罢了。」裴烬雪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笑得慵懒而笃定,「你这头哑鹿,我是留定了。放心,我不会把你送去龙g0ng,虽然大概率能换得高层赏赐,但本相不缺钱,缺的是乐子。你的底细,我替你瞒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往後在人前,你还当你的哑鹿。在我这儿,」他g了g嘴角,「你就慢慢陪我玩。我最有耐X了,一样看不透的东西,我能琢磨上很久很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门在他身後合上,落了锁。落锁前他倒是吩咐了一句,教下人给她备一身药奴的衣裳。玩物也得T面,这是狐狸的讲究。

        暖阁里只剩她一个,和柱上那根细银链。

        鹿蘅等脚步声走远,才摊开掌心那个油布小卷。母亲留下的全部家当都在里头:仅剩蹄甲大的一片麝材,几包颜sE不一的幻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被劫、验身、贩卖,鬣狗的粗爪、狐狸的绒尾只顾r0u她的r,搔她的後x,谁也没想到往一头蠢鹿的腹毛深处m0。幻形成兽的这些天,这小卷就紮Si在那里,贴着她的炙热的肌肤与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