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时,师父的脚步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"那个清虚剑宗的小子,"欧阳谌没有回头,声音低了些,"倒是有几分骨气。"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推门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月涟躺在那里,攥着那只青瓷瓶,瓶身被他握得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脸埋进被褥里,闻到枕上残留的松木香气,混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宫墨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,他记得宫墨霖的后背上被他的指甲抓出了几道血痕,他当时太失控了,完全没留意自己用了多大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那些伤口好没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去想那天夜里的事,可那些画面不停地往他脑子里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墨霖赤裸的身体,宫墨霖低下头时垂落的碎发,宫墨霖的手掌贴上他小腹时的温度,还有那根东西进入他体内时那种被撑开的、满胀的、灼热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月涟将脸埋进被褥里,闷闷地"唔"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