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恼地睁开眼,一下撞进宋清霁的黑眸,她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眼尾红得可怜,清亮的泪水还在无声地往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准哭。”姜晏凶巴巴地瞪她,可对上那双含着泪的眼睛,到底还是没忍住软了声线,“你这人,平日里在朝堂上参人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?怎么掉起眼泪来跟个水泡的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被她一凶,听话地抿紧了唇。她努力想把眼泪憋回去,可鼻尖还是红红的,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晏叹了口气,抬手抚上宋清霁的后脑勺,把人按进自己怀里,像顺猫毛一样,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这有什么的。杀个多嘴的老匹夫罢了,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。”姜晏放轻了声音哄道,“我好好的站在这儿呢,你再哭,我可就真不理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埋在她颈窝里,嗅着她身上混杂着水汽的馨香。眼泪虽然止住了,但她并没有抬头,将双臂收紧,牢牢地圈住了姜晏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说的。”宋清霁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,“殿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接了我的聘礼。从今往后,殿下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感觉到腰上的手臂勒得很紧,耳根泛起红晕,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后颈:“知道了。本宫一言九鼎。你倒是先撒手,勒得我喘不过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这才微微松了力道,却依旧没有退开。她微微偏过头,温软的唇贴上姜晏颈侧跳动的脉搏,轻轻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晏。”宋清霁含糊地唤着她的名字,唇瓣顺着颈侧一路往上,啄吻着她的耳垂、脸颊,最后停在那张微微开启的红唇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心里还是难受。”宋清霁哑着嗓子,语气无辜又可怜,指腹摩挲着姜晏的后颈,迫使她微微仰起头,“殿下再疼疼我,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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