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廊的木地板被踩得微微吱嘎作响,在这片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伽洛推开门,还是侧身让她先进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南烛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布置简单到近乎寡淡,墙面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挂了一幅手写的字,裱在素sE的宣纸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只有一个字,笔画g净,收锋内敛。那是一个“止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伽洛走到茶几前,把凉透的茶倒掉,重新注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教的。他走之后我抄了十年心经,后来不抄了,只写这一个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问她要不要喝茶,只多摆了一只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南烛在沙发对面的老藤椅上坐下来,目光落在那个“止”字上,停留了很长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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