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人的面部轮廓不似寻常男子般锋利,用阴柔来形容都不过分,总是给人一种温顺,听话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则不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珩之明白郁安所有的一切表现都只是在掩饰内心真正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着急,总有一天郁安会露出破绽,而他享受这个“捕猎”的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····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病房里岁月静好,另一边林余的状况却不太美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赤身裸体地跪在房间中央,身上遍布交错的鞭痕。从臀尖一直延伸到臀腿处更是惨不忍睹,最严重的臀腿处已经变成了黑紫色,仿佛再打一下就会破皮。林余早哭成了个泪人儿,一身冷汗,颤颤巍巍地勉强维持着跪姿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瑾手中拿着一根类似藤条的黑色棍状物,手柄上还烫印着J、I、N这三个字母。这玩意儿看着小巧秀丽,只有林余知道它的威力可比藤条大多了,打在人身上贼疼,一下一条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瑾拿着它空回了两下。咻咻地破空声传来,林余吓得一个哆嗦,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··你看你。本来就快打完了,现在还得重新来。”江瑾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