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说可不可以轻点慢点,可下一秒一连串的抽插就打断了季欢欢的请求。
“砰砰砰!啪啪啪啪!砰砰!”
那根在体内不停向上顶的肉屌爽得马眼不停流出腺液,娇嫩的宫口被残忍的肏开,徐寒云的动作前所未有的狂乱激烈,完全不顾那小淫穴像坏掉了一样不停喷水浇在龟头上。
啪啪啪、啪啪啪、季欢欢的阴唇肿得泛红,被小腹拍打后发出密集的声响,引得床铺吱呀吱呀乱晃。
要被操死了,真的要被操死了……
在不间断的高潮中,季欢欢感觉到乳尖传来的吮吸拉扯感,朦胧视线望过去,是徐寒云在吸她的奶,张大嘴含住的同时,眼睛还在盯着她,像狩猎的猛兽一般,覆盖在阴影之下的瞳孔一瞬不瞬的紧盯着。
季欢欢感到有些头皮发麻,无论是徐寒云那蕴含疯狂偏执的眼神,还是他的唇舌。
跟用手的感觉完全不同,徐寒云的口腔湿热,舌头也软软的,卷着乳头来回舔吸,激起一串酥酥麻麻的快感直达大脑。
感觉到被吸了乳头小批就下意识夹紧的季欢欢,徐寒云更加专注于探索她的敏感点。在季欢欢又一波小高潮后,徐寒云松开一边,又去含住另一边吃了起来。
徐寒云太狡猾了,明明正在做着残忍的宫交,毫不留情的操翻了饱受蹂躏的小批,可偏偏唇舌却柔情轻缓的要死,带给季欢欢他很温柔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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