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祂自己要打种,现在却阴晴不定地将事情怪罪在儿子头上,尼菲斯托埋头苦干的动作越发暴戾。
希涅感觉随时处在失控的边缘,整个人被捏紧腿根,随着每一次抽送都有碎裂的孢子狭裹淫水被带出来,穴肉疯狂缠绵抽搐得吸吮性器,一波波快感过电般窜升,希涅只来得及央求祂:“不要射进来”,身体就食髓知味的迎合上去。
他被迫坐起身双腿环住法老的腰,这姿势让精种射得极深,里里外外都浸透了父亲的味道,胸前也挂着黏稠的白精,一路喷到下巴。那根性器在少年厌恶的目光下重新硬起来。
希涅余光看到那个烛台,挣扎起来,一把抓住男人胸膛:“你把埃及怎么了?外面为什么……”
“小希,专心点。”尼菲斯托不为所动地继续操他,希涅后知后觉发现触摸到的地方都有种附骨之蛆的阴湿感,反应过来后奋力想推开祂。
然而他扭腰试图起身就被阴茎一把往下带,恐怖的性器与舒展开来的藤蔓紧紧围着他,浑身都是淫虐痕迹,法老似乎摸了下自己的蛇鳞,思考着什么。
希涅双腿含住阴茎,极力控制欲望:“我想喝酒。”
尼菲斯托没拒绝,就在祂侧身去拿金色的酒瓶,火光摇摇欲坠飘落着灰烬,仿佛最后点光芒即将被黑雾吞噬殆尽——
希涅知道祂发现了,用力碰倒在一旁的矮桌,连同床单一并扯到地上,湿濡的水浸透地毯,尼菲斯托坐在地上看他,狰狞巨大的阴茎从后穴滑出来。
地上蠕动的暗影疯狂涌动起来,明显有入侵者,但法老顾不上那么多,想先将儿子控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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