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闭的环境中,绝对的权力会滋生病态与扭曲。
本来只是威胁而已,但当李真的试着捏紧钳子,转动手腕时,亚瑟瞬间凄厉起来的哭嚎和乱摆的腿还是吓了李一跳。
迷迷糊糊游走在悬崖边的梦游症患者,在醒来的那一刹那几乎被眼前的绝路吓呆。李松了手,钳子直接打在了亚瑟的下巴上,轱辘一下滚到了桌子上。
李抽出自己,带出点血迹,亚瑟不堪入目的下半身的凄惨光景尽收眼底。李甩了甩脑袋,面对支起身体有点恐惧又疑惑的看着他的亚瑟半晌无言。
国家政策不可能朝令夕改。失败的合同已是板上钉钉。同事们这一周已经尽数回国了,只留下“乐不思蜀”的李在封闭的豪宅里作起独断的暴君,尽情的在他的奴隶身上发泄他失意又沮丧的怒火。
李沉浸在与合作方的周旋、对沮丧同事们的安慰和面对自己的失败中,在绝对的权力中失去理智,任由阴影再次吞噬他的理智与良知底线。亚瑟不再是值得尊重的同类,而仅仅是一个任由他施舍、强取豪夺的物品。
生平第一次,李在亚瑟蓝的透亮的眼神中想要落荒而逃。
他后退一步,从钱包里摸出一大沓钱,数也没有数就扔了过去。
“你的报酬,离开这里。”
李从衣柜里翻出为亚瑟买的所有衣服,一股脑扔了过去。然后将衣衫不整的亚瑟赶了出去。
亚瑟赤脚踩在松软的土地上,在大大的草坪中像个像素点一样渺小。圆而皎洁的月光穿过如纱如缕的云,无声无息见证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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