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脾气冲,恨不得在他身上把所有不甘心都讨回来。一个看起来温柔,却总能用最不容拒绝的方式,把他困在床上折磨到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穿了,两个人都在想办法榨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朝摸了摸仍有些发酸的腰,忽然觉得主线进度到99%,并没有让自己的日子变得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宋妍最近也觉得陆廷洲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认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陆廷洲最不爱往公司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在家看完的文件,绝不会带去办公室。能交给助理处理的会议,也不会亲自出席。他不是没有能力,只是向来没耐心把心思耗在这些琐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阵子,他几乎每天都准时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晚上十点多才回家,身上带着办公室冷气的味道,眉眼间也总压着一股散不掉的烦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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