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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廷洲退出时,浓精跟着往外涌。
许朝连两日被弄得没力气,瘫坐在椅里,双腿合不拢,浊白顺着腿根往下淌,滴在椅面、滴到地上。
衬衫敞着,胸前旧痕新咬交叠,乳尖又红又肿。猫眼含着泪水,嘴唇被吻得红肿一片,整个人软成一滩,连并膝都做不到。
陆廷洲没有伸手扶他。
他只是站在椅前,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幕。
看许朝合不拢的腿。
看往外流的精液。
看那张还带着哭意的脸。
眼神沉暗,像在确认战果,又像在压抑着情绪。
别人能把人灌成那样,他也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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