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刀咯咯咯的笑着,是他惯有的花枝乱颤式,一边笑,一边将木马摇的更厉害,欣赏着男人被木马插到一次次高潮的样子。
好可怜。
他想,男人的样子看起来真是可怜透了,让人忍不住想欺负的更厉害一些。
他说:“你不就喜欢被大肉棒插麽?越大越好呀!可以每次都都干到你的骚心!”
李昂回答不出来,只能发出哀婉的低叫。
花心一次次被插着,要被插烂了。
在巨大的痛苦中,他渐渐生出病态的快感。前穴一次次的潮吹着,喷出大量的阴精。而性器也同样如此。
木马很快被他的弄得湿淋淋,一塌糊涂。
可是,他仍然受不了如此强烈的激情。
浑身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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