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话。”盛峻凛单手捂住他的嘴,掌心宽厚滚烫,将那些未出口的话全堵了回去,语气压得极低,“你想把人都引进来?”
萧序瞪着他,黑暗里看不清对方的脸,只能感受到那只覆在唇上的手掌,指腹有层厚茧,粗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。
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,眼睛红了,染上一层薄薄的怒意。
床榻还在嘎吱嘎吱地响着,节奏沉稳而漫长,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,盛峻凛才停下动作。
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滞。
黑暗里,两个人贴得太近了,盛峻凛低头时呼吸拂过萧序的额发,萧序因为紧张而紊乱的气息则落在盛峻凛的颈侧,交缠在一起,仿佛不分彼此。
方才为了演戏而刻意制造的动静停了之后,那些被忽略的细节便全都浮了上来。
萧序猛地抬手将盛峻凛推开。
他掀开被子翻身坐起,动作大得像在逃离什么,背对着榻上的人站起来整理衣襟,下颌绷得极紧,耳根那一点红意尚未完全褪去。
语气却十分生硬:“特殊时期,犹在情理之中,孤可赦你无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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