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正式受罚前,受罚者必须低头亲吻自己专属工具的表面,嘴唇轻触皮带、藤条或木拍,表示对这套纪律的尊重与完全顺从。这一吻被视为仪式,任何敷衍或犹豫都会被舍监立刻指出,并追加额外的处罚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重新站起来解下腰带,把制服长裤连同内裤一并褪至膝弯,再趴上宿舍中央那张专门用来处罚学员的长板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老手了,上长凳的动作绝对称得上乾净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尼尔双腿分开至与肩同宽,膝盖抵住板凳边缘,上身前倾,双手握住板凳前端的凳脚。他把臀部老实高高撅起,让臀线完全暴露在调教师的视线下,虽然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,姿势倒是标准得像教科书里的示范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调教师在他趴好後站到他侧後方,第一下落下时,清脆的“啪“声在宿舍里回荡。木拍平均地打在两臀瓣正中,力道沉稳,不偏不倚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尾,尼尔的肩膀只是轻轻颤动,嘴巴也是咬紧下唇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调教师则是每一下落点精确,左右对称没有一鞭偏离,木拍撞击臀肉的声音规律而清晰,像节拍器一样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下後尼尔的呼吸被他刻意压得很浅,每一次木拍落下,臀肌都会本能地收缩一下,却立刻放松。没有扭动,没有求饶,没有多余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下落下时,尼尔明显在心里清楚数完最後一记,他放松下来,但保持姿势不动,等待教官的下一个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整个挨罚的过程乾净、安静、标准,像一场被完美执行的示范。以至於尼尔的屁股已经大红,但他的同寝同学却很难感受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惩戒有多痛,因为他的反应太乖觉压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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