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光寒舒爽得直哼哼,下意识地搂住对方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皇帝的手指摸到某处小小的凸起时,自暴自弃地放纵了所有感官上的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性器被侍弄得无限敏感,每一次或短暂或长久的触碰都能让他吐露出甜腻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识地仰头索吻,在和对方唇齿相交时释放出积蓄已久的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恍惚地喊着当今天子的名讳,被喊到的那人猛地将怀抱锁紧,倏尔又放松,低低地笑出来:“你好久没有这般唤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叶沉,坏蛋,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光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但他隐约明白,有些话现在不说出来,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觉得他可爱得紧,唇一下下落在之前没吻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吸吮和放松,不断地被重复,肌肤表层细碎的刺痛像水的纹路一样层层扩散,柳光寒难耐地呻吟起来,也去脱那人的衣物,含着水汽的眼睛凝固在对方的面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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