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又能说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说他并非毫无感觉?说他每次想起山上的事,也会有片刻的失神?说他不愿意追问,是因为有些答案连他自己都不敢想?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念头连他自己都还没有理清,又如何能拿出来回应她?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想,如果自己不是他的兄长,是不是一切都可以迎难而解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这么多年,他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自己是她的兄长,能够保护她,爱惜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话,他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衍君等了片刻,没有等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中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,仿佛终于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身,动作牵动了胸口的伤,疼得眉心一皱,却仍旧没有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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