浆坐在床边,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环着空气的手臂,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也真的不理。”
它躺回床上,把脸埋进温瑾安睡过的枕头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温瑾安真的不操了。
不止是今天啊。
温瑾安上班、处理文件、吃便当、下班、回家。
刀家后浆试探着靠过去,被他侧身避开;晚上浆再次光着身子爬上床,他只是把被子分了一半给它,然后背对它睡觉,硬了也没有动手,呼吸乱了也只是闭着眼睛忍过去。
浆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“被拒绝之后,对方真的能忍住”,是什么味道。
它躺在黑暗里,看着温瑾安的背影。
三天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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