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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纵情后,东方泛着鱼肚白,于是林景霜登基第二日上朝就晾了大臣一个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位新帝在太子时心狠手辣,大家仅当他是下马威,向来爱找事的言官都在早朝闭了嘴,生怕惹恼了新帝被砍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景霜自不是什么暴君,照例询问有无奏本要上,没有就散朝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朝他回乾清宫昏昏欲睡,越榷端着苦得呛人的汤药要他喝,他姑且没告诉他自己复明,只是躲在榻内蒙头歇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榷念着他昨晚累得狠,最后哭得嗓子哑了,雌逼肿得含不了肉棒,碰到就疼得掉泪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觉到了掌灯时分方才转醒,越榷正帮他批红,发觉他醒了撂笔过来上了榻,搂着他摁在锦衾里接吻,手不老实地探进中衣去扒亵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……起来。”林景霜抓住他的手甩到一边,蹙眉道:“别闹,今日的奏本还未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甚大事,替你批过了,司礼监还有杨郁看着,不合适的内阁封还再说。”越榷长臂懒懒搭在他腰上,手里拈一本奏疏,“这劳什子总劝你选秀,批得我手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忖度着越榷要犯什么疯,仅仅被捏着脸亲了两口,问他用不用膳,“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榷手指绕了他一缕发丝把玩,眉眼温柔如水,倘若外人来瞧定不觉是个杀戮无数的将军,“少用些吧,一会你受不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知晓这囚攘没抱好心思。林景霜默默挪动身子,脱离了越榷制箍他的手臂,背过身阖眼不搭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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