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挂霜目 >
        可怕的是茎身那颗滚动的珠子,恰好碾入子宫,还残余着毛笔留下的瘙痒的宫腔被珠子狠厉地剐过,他的肚皮被顶出男根的形状,啜泣着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进进出出的肉茎上裹了层晶莹的淫水,小雌逼像团被踩烂了的黏腻桃肉,每一记抽插都发出滋滋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景霜哭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越榷就掐着他的脸颊接吻,弄得人面红耳赤,也没心思抗拒,在子宫肆虐的肉鞭把他鞭挞得只知道追逐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堵着铃口禁止出精的男根通红,精囊饱满得要炸开,他这一月没同越榷做过,性事的冲击下积攒许久的精液妄想出来,憋得他不住地发颤,鬓边黑发汗津津地贴着脸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要射吗?”越榷似乎终于发现他挺立的阴茎,温柔地问他要不要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想射……夫主啊……好久呜呜没出精了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榷捏着玉棍上面的珍珠抽出一小段,随即按了回去,手掌抚了抚被自己的性器捅得凸起的小腹,“等我射了,就让殿下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景霜呜呜叫着,被打桩般的肉棒戳在宫腔上,下身都紧绷了一瞬,半晌从缝隙间挤出大堆汁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娇嫩的小屄被肏肿,越榷存了一月的浓精灌得他反胃,小腹鼓鼓囊囊,不待他稍微休憩会儿,依旧硬挺的阴茎接着抽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呜啊……”他拼命拉住越榷的胳膊,梨花带雨地诉求,“就歇息一小会……呜越清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