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烟燃起的火光映亮了林瑜双颊的泪痕,她cH0U了一支又一支,掐灭最后一支烟的手微微颤抖。
屋外,传来撬锁的声音。
林瑜抬起头,迅速拉上闻声赶来的洛拉和玛格诺莉娅,躲进卧室后,她迅速反锁了房门,让洛拉带玛格诺莉娅从窗户翻出。
房门被猛地踹开,一只手强y地攥住林瑜的脚踝,将试图翻出窗户的她拖到了床上。
林瑜被扔到床上时,尾骨撞在床沿上,疼得她蜷了一下,男人很快欺身而上,高大的T型遮挡住她所有视线。
“德罗斯夫人。”低沉的声音像一道恶兆般渗入她的骨髓,他用手SiSi地捂住她的嘴,强烈、熟悉的烟草味灌满了她的鼻腔。
海因茨向她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,几名穿深sE雨衣的壮汉将洛拉和玛格诺莉娅压到了林瑜面前,并当着她的面,对她们注S了安定剂。
玛格诺莉娅被其中一个人抱着往门口走,消失在雨夜中。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海因茨时,男人残酷地掰开了她的腿,不顾她尚在例假,与她发生了关系。
淋漓的鲜血沿床单蜿蜒流下,林瑜表情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她失去了发声的机会,凶猛的顶撞致使子g0ng传来痉挛级的绞痛,就像流产,或是第一次与他JiAoHe时那样的疼痛。
那一天下雨了吗?林瑜不记得了,即使她向来过目不忘。
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,醒来时,她发现自己身处温暖柔软的床铺,身上换了g净的睡裙。但坐起来时,铁链哗啦响了一声。
林瑜失去了一切威胁海因茨的筹码,除却自己的生命,但显然海因茨不会让她Si,毁容后,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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