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抗不了就享受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躺平得很快,又在下一秒垂Si病中惊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N1TaMa有病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nV人拿着剪刀,谢玦用力挣了挣,金属锁链的摩擦声叮叮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数个折磨人的法子闪现在脑海中,以燕白厄疑似变态的心理状态,谢玦一时间m0不准她到底是想g什么,就是真要玩血腥的,也不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不能是剪刀往那个地方去吧?那还不如指甲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玦绷紧了腿蓄力,思考要不要一腿踢断自己亲姐姐的头,后续一马蜂窝的麻烦事要怎么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nV人顶开了她的腿,抬手重重在中间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点,这样布料不好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哦,是剪布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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