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时钧拄着一根紫檀木杖,缓缓从偏房中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吵吵吵!你们几个天天这样吵,幼不幼稚?!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时钧拄着手杖缓缓地坐在了石桌旁的石凳之上。当初苏掌门那一药杵下去,砸得着实狠辣,即便如今骨头已经重新接上,夹板也已经拆下,可花时钧走起路来依旧带着几分跛,甚至每到阴天下雨,骨缝里便会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酸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即便如此,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仙门首徒,骨子里那股傲娇损人的劲头却是一点没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几个,整日这般吵个没完,我若是瑾儿,光是听着你们这般鸡飞狗跳便足够头疼了,还如何静养?!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时钧话音刚落,黎穆便立刻转火,指着花时钧的鼻子骂道:“花时钧!要我说,这满院子的人里,属你的心最脏!怎么?现在腿瘸了,嘴上怎么还是那么欠?!小心哪天我告诉苏伯伯,让他提着药杵来,将你那另一条好腿也打折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!!”花时钧被他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,眼中凶光一闪,三人间的气氛顿时更加剑拔弩张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,一道魁梧的身影从后院的竹林之中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琰赤裸着上身,宽厚的肩膀上居然扛着一只足有他体型两倍之大妖兽,“咚”的一声重重砸在了院中,震得连石桌上的汤碗都跟着跳了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?!你们这是吵啥呢?!”

        琰抬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瓮声瓮气地冲着三人嚷嚷道:“苏师妹说了,今晚想吃炙肉!俺一早就进山里打来了这新鲜的妖兽,待晚上咱们烤来一起吃!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剑拔弩张的三人,在听到琰这般憨直的话语后,竟都不由自主地散了大半火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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