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年被黎穆这样平白无故地怼了一句,本想发作,但最终还是碍于苏瑾的面子——想着她此时还“怀着身孕”,自己不便与黎穆当面冲突,这才硬生生的忍了下来。
黎穆看着白鹤年憋红了脸的模样,狠狠地白了他一眼,随后转过身来,体贴地为苏瑾的酒盅里倒上了一杯香甜的果酒。
“瑾儿~来~这是皆空谷特有的灵果酿制的果酒,最是香甜可口~还有舒缓经络的功效~正适合你。”
黎穆端起酒杯送到苏瑾嘴边,脸上挤出一个迷人又招摇的笑容,仿佛刚才对旁人冷眼相向的模样与他毫无关系。
“住手!苏瑾她不能饮——!!”白鹤年的话还没喊完,苏瑾却已经顺势将黎穆喂过来的那口果酒咽了下去。
白鹤年的脸色涨得通红,正要强行发作,苏瑾却突然小声赞了一句:“嗯~好好喝!”
听到苏瑾夸赞,旁边的琰便趁热打铁又递过来了一片烧肉:“嘿嘿!你爱吃就行!等会儿吃完了,俺再去给你切!”
琰一边乐呵地笑着,一边和黎穆一左一右地对苏瑾展开了猛烈的投喂攻势。
黎穆眼看着白鹤年那气得满脸通红的模样,嘴角忍不住勾起几分得意与挑衅。
“啧啧~大个子,你看~这有的人啊,明明自己不招人待见,还愣是要往上凑!~啧啧啧~你可别学他!~”黎穆这几句阴阳怪气的话,看似是在对琰说,实际上句句都在往白鹤年身上戳刀子。
此前在秘境之中,琰曾背着受创的黎穆脱险,算得上是黎穆的救命恩人。加上琰性格直爽毫无城府,黎穆这才放下了心中的芥蒂,对他以朋友相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