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她声音低沉平静,把棉签扔进垃圾桶,神色恢复了往常的清冷自持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言却已经腰都软了下去。他红着眼眶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呼吸带着明显的颤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那处隐秘的地方,不知何时已经半勃起来,在宽松的家居裤下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,隐隐发烫。他慌乱地并紧双腿,想把那丢人的反应藏起来,可越是压抑,那里反而跳得更加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心:完了……只被她用棉签玩奶头就……就硬成这样……如果她发现了……会不会觉得我很下贱……可是……好想要她继续……好想被她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容筝的目光下移,似是注意到了他腿间的异样,却只是淡淡地推了推眼镜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压迫: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哥,药上完了。以后……别再让别人随便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言拖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,穿过那段熟悉的走廊,掏出钥匙打开自家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开的瞬间,一股混杂着廉价烟酒和汗臭的浊气扑面而来。他僵在玄关处,瞳孔微微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的灯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茶几上倒着几个空啤酒罐,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,有些甚至直接摁灭在实木桌面上,留下焦黑的印记。冰箱门大敞着,冷气白雾正丝丝缕缕地往外冒,里面他白天精心准备好的食材,那些打算明天给容筝炖汤用的新鲜排骨和山药,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,包装袋撕开了随意扔在地上,排骨上还带着被咬过一口的牙印,又嫌恶地吐在了角落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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