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容筝抬起头,那双清冷的黑眸温柔且坚定地锁住了谢知言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哥,刚才那不是你的错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掷地有声的力量,“下次,或者以后的千千万万次,如果再遇到王大成骚扰你,你都可以反抗。你不用顾忌什么物业管理或者设施报修。只要你反抗,我愿意作为你的证人,我也愿意陪你报警,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猝不及防地撞进谢知言的心底。他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容筝眼里那份毫无杂质的正气与庇护。在以往那些被当成玩物和工具对待的日子里,从未有人跟他说过,“你可以反抗,我会陪你。”之类的话,心脏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,谢知言的思绪一时有些飘远,陷在一种混合着震惊与极度依恋的恍惚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一处极其敏感的刺痛将他猛地拉回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言吃痛得缩了一下身体,整个胸腔都跟着颤动。原来是容筝手里的棉签已经落在了他胸前那颗红肿发紫的奶头上。原本就被王大成粗鲁拨弄过的娇嫩奶头,此时在微凉药膏的刺激下,疼得他眼泪差点直接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正打算收回手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料到,谢知言即使疼得脸色发白,甚至有些害怕地扭过了脸不敢看她,却依旧固执地挺起胸膛,把那两团沉甸甸、颤悠悠的饱满胸乳主动往容筝面前送了送,声音带着娇气的颤音:“没……没事,容妹,你继续上药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副明明怕痛却毫无防备、全身心信任的献祭姿态,瞬间让客厅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旖旎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筝的视线黏附在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白腻软肉上,原本清明的眼神渐渐染上了一层幽深的暗色。她重新沾了药膏,手指的力道看似温柔,手法却悄然带上了恶劣的玩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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